一时间,“新质生产力”热词汹涌
简而言之,所谓新质生产力,是由技术革命性突破、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、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。
换言之,新质生产力的上述三个维度层层递进、相互支撑。
学者杜向阳归纳出:
300年前的英国诞生了牛顿力学,完成了第一次科学革命,并导致了第一次技术革命和工业革命。随后大约每隔一百年就会发生一次科学革命、技术革命和工(产)业革命。其中,科技革命是产业革命的基础和前提。
从近四个世纪来看,科学革命、技术突破与产业创新的路径非常清晰。
18世纪:初期诞生牛顿力学,中期发明蒸汽技术,末期蒸汽化工业问世;
19世纪:初期诞生电磁力学,中期催生电气技术,末期电气化工业兴起;
20世纪:初期诞生量子力学,中期孕育信息技术,末期信息化产业蓬勃发展;
21世纪:初期诞生思维力学(科学),中期推动智能技术,末期智能化产业必将风起云涌。
显然,推动新质生产力健康发展的相应保障,也应当从三大维度进行探讨。
第一,科技革命的保障机制。
没有革命性思维,何谈科学革命?没有创新性发明,何谈技术突破?
试问:依靠愈演愈烈的高校官方评级机制(所谓“985”/“211”),以产量定质量的论文生产考核机制,能否堆砌出牛津、剑桥或哈佛、麻省之类的顶级名校?
长期以来,科研经费管理堪称天下“第一难”,因为国内没有那么多的合规发票可以入账。君不见,埋头苦干者或许锒铛入狱,坑蒙拐骗者可以笑傲江湖。
不改变现有的科研经费管理模式,何来科研效率?
第二,要素配置的机制创新。
改革开放40多年,就是将全社会的要素配置模式,由政府主导、僵化封闭的计划经济,转变为自主交易、动态驱优的市场经济。
需要指出的是,市场经济本身不能保证是有秩序的、合规的,这就需要政府牵头不断完善相应的法规制度建设。
所以说,越是市场经济发达的国家,其法治建设越成熟:一方面是防止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现象发生,另一方面是规避行政权力对市场平等竞争秩序的干预。
不幸的是,管住“坏孩子捣乱”不难,而管住家长“闲不住的手”确实难上加难。
第三,产业深度的转型升级。
产业转型升级首先是指宏观层面上的,其根源却来自微观企业的率先突围。
比如在数字手机时代,摩托罗拉、诺基亚称霸日久。
以音乐播放器MP3起家的苹果,依靠创新性的技术突破和集成,推出颠覆性的智能手机产品,引领了通信产业的深度转型升级。
领先者可能是业内巨头,在更大的概率上往往是中小企业,他们不是既得利益者,没有包袱和成见,勇于创新、敢于创新。
因此,地方政府们忙着向“世界500强”抛出橄榄枝时,别忘了助推创新型中小企业转型升级;在热衷于帮助中小企业财税优惠、融资补贴时,更要引导对方在自身经营管理上寻求突破,所谓练好内功。
大道至简,万法归宗。企业发展四道坎:因经营而生存,因管理而发展,因战略而成功,因文化而卓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