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这篇文章之前,我一直在看李莎姑娘留给我的文字和照片,我发现,她身上有一种能令人安静下来的气质。
她给我的感觉是温柔沉静的,但这种温柔沉静中,还带着一些坚毅的冷峻。但这种冷峻并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,而是当你看到她时,时间就会在你的感觉里凝固。
她的文字也是宁静的,我从她的表述里,窥见了她隐藏在文字下的单纯。有时候,内涵越丰富的人,外在表现反而会越简单。大约在很多人口中,这种简单会被称为“傻”。她很“傻”,这样“傻”的背后,其实带着一种庄严的透彻。只有用领悟的姿态生活,才能原谅这个世界给自己带来的所有美好和痛苦。
但当我安静下来,我的心灵会被她透过文字的情绪感染。我想对她说:谢谢你的存在,因为它能安慰这个世界。
——题记
1
有人说,男人是理性动物,而女人是感性动物。
很多男人天生自带掠夺者的属性,
他们几乎不会像女人一般感性示人,
遇事冷酷无情丝毫不讲“情”面。
要他们善良,就等于不给他们事做。
他们只要正直,正直本身所包含的善良成分就已足够。
而女性应该温柔,
这种温柔不是懦弱,
而是对这个坚硬世界的弥补。
她们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反面,
带着体谅人性复杂、人生艰难的柔情。
而我认识的李莎姑娘,
第一次和她接触,
她的笑容和眼神就让我感受到了这种温柔的宁静。
她是这个世界冷硬的反面,
她的性情中充满天真与善意。
这个世界有多复杂,
她就有多单纯。
她令我想起一句话,
拥有智慧的单纯和善良,才是对抗这个复杂世界的唯一武器。
这种感觉,
就像一个人有了复杂的内蕴,
但是却始终只向别人呈现最热情的童真和纯粹的表象。
其实,道者,万物之奥也。
善者之宝也。
真正的热爱,是一种把自己融化于大道的冲动。
这是一种比博弈论更高层次的道,
也是真正天下至柔,驰骋于天下至刚的道理。
2
有人说,没有真正的冲突,也就无所谓真正的选择。
如果一个人不试图接纳自我,
不试图去融入世界,
其实也就不能真的理解所谓的伟大究竟为何物。
每一个心灵开悟的人,
不管他们的外在表现形式如何,
气质上或多或少都有被文化熏陶感染的痕迹,
行为上时不时会带着无法降低自我标准的“傻气”,
因为他们需要寻找自己更广博的精神世界,
需要体悟命运安排自己应该体悟的道。
李莎姑娘的悟性,
就像照进她世界里的一道光,
令她与这个世界上很多麻木而相似的灵魂有所区别,
但这也是一道伤痕,
因为对一个有领悟力的人来说,
她注定了要背负更敏感、更脆弱的情绪,
带着比很多麻木生活的人更多的悲悯情怀。
当一个人用“证”和“悟”视角生活时,
她就是痛苦与愉悦的混合体,
她会因为灵魂的丰盈而感到愉悦,
却也会因为追求的理想太纯粹而被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伤害。
3
有人说,女性的美,
在于她的温柔和怜悯。
在于她身上散发的诗意。
李莎姑娘的灵魂里,
有一种修行的甘愿。
这种甘愿的沉潜,
和这个世界的浮躁,
形成了天然的张力。
她的善良可以被世界误读,
因为她对误读者不是怨愤的,
她的想法也可以更迭升华,
因为她对身边每个人都是心怀善意的。
这是悟者的自觉。
以我们现实的尺度观察,
一个像她这样不停认知学习的人是寂寞的,
因为她的认知,
必然会驱使她带着堂吉诃德般的精神,
去感化、原谅那些没有生命厚度的人。
这种姿态,
对于世界的复杂无异于抱薪救火。
但也正是这样的做法,令她没有背叛自己,
她达到了人格的完善。
自见者不明,
自是者不彰。
相对于那些处处想占上风,
处处想占这个世界的便宜的人,
她怀有的那份怜悯,使她从灵魂上比他们优越,强大。
4
有人说,隐者很高贵。
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和这个世界同流合污。
可是,我觉得比隐者更高贵的,
是在俗世的考验中淬炼自己灵魂,
修行自己思想的人。
我所认识的李莎姑娘,
不会因为要独善其身,
就放弃这个世界的弱者。
记得安徒生童话里写过的小人鱼,
“小人鱼化成了海里的泡沫……
当太阳每天升起,
那成千上万浮在浪头上的泡沫,
在阳光里变得五彩缤纷……”
在更广袤更宏大的意义上去成就别人,
是一种永生,一种不灭的精神与灵魂。
与此相比,
小人鱼肉体的存在与否是不重要的。
长在骨子里的透彻,
一定是“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”。
真正纯粹的灵魂应该和李莎姑娘一样,
不是避世而是入世,
只有入世的修行才能滋养一个人的真实,
而不会令她的美好仅仅是做态扭摆。
这样的美好,
是纯粹的心灵召唤。
是康德所说的那种“无目的,非功利的”。
5
古希腊神庙前曾经有一句话,
认识你自己。
一个人最大的修行,
可能就像我看见的李莎姑娘一样,
是不断地进行自我认知。
这种自我认知,
不仅仅是增长自己的见识、能力和学问,
更应该是对心灵丰富和醇厚的滋养。
一个人只有自己先拥有了丰满的灵魂,
他/她才有照亮别人的可能性。
一个女人最高级的美,
是美得富于层次感。
这种层次感,
是比看透更深的领悟层次。
因为它是深入生活的肌理之后,
仍然能怀抱着透彻心灵去感知生活,
带着清醒的认知去热爱这个世界。
真正的高级,
是剥开这个世界的复杂之后,
还能保持灵魂的纯净。
读李莎姑娘的文字,
每一字,每一句都是她的心灵情绪呈现。
她不仅仅对这个世界提问,
更在寻找自己的答案。
她的思维从传统文化中来,
有东方的哲思却没有东方的暮气。
她的感悟从尘世中升华,
有生活的厚重却没有生活的庸俗。
那是因为,
真正意义上的美感,
是有着对美的领悟和加工能力。
一个人的灵魂和心灵有了高度,
她才能用丰沛的爱浇灌自己身边的人。
她们的人生因为心理的丰富程度而有了更高层次的精神愉悦,
更有高级的思想和灵魂闪光。
6
你会看见,
她热爱自然,
热爱亲友,
善于反思,
善于从生活中每一个细节传递美。
当一个人,
像她这样对这个世界带着孩子般的童真和好奇时,
她的心灵就是五彩斑斓的亮色,
是一种生命力自然的满溢。
她捕捉的每一个镜头,
看到的每一处风景,
都带着尘世烟火中那种平淡却又极细腻的温柔。
即使是处在同一个世界,
不同的灵魂的感受能力也是不同的。
最高级的富养,
是对灵魂的富养。
我想,
每个成年人,
在富养我们身体的同时,
更要富养我们的灵魂。
否则,拥有再多的金钱,
也无法补救来自心灵深处的孤独、失落与干涸。
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存在,
我们就始终会相信,
这个世界一定会有变好的可能性。
我们每一个人,
也都能从她这里看到与命运更融洽的相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