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诗歌仅停留在自我陶醉的空间里,那格局便小了。曾几何时,不会作诗也会吟的日子里,一首经典好诗会引发洛阳纸贵。又如今何时,任何的才情都有被资本的嘤嘤嗡嗡围困的风险。是什么改变了?又是什么一直未曾改变?王厚皋用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的饱满精力,以诗集《火花的声音》宣告如何以热烈的纯情始终如一。诗集里,有诗人半个多世纪的爱情与人生,有细微的瞬间感悟,也有俗尘的万万千千——带来毁灭的战争,自私自利的放纵,怪诞冷酷的追名追利等等。

缘之二的投缘,是一点生活片段的写照,作者用诗的开放与延展,把它的简单给丰富化了。物象地板缝可对应拥挤竞争残酷的现实,小草可对应生的勇气与顽韧,而上帝视角的我,一次次给予它以几近毁灭的挫折,而它生存的信念从未泯灭。在我的意念转换后,它则迎来了迸发的生机,报之以灿烂可爱的花朵。这首小诗之中,存在着种种深蕴哲理的对比。小草的各阶段状态,多么契合人在成长之中成熟之前的种种遭遇。我的状态,随着暴力的破坏到让其释放天性,得到了小草花一般的芬芳美艳的回馈。我与小草的和谐,也是天道自然相互依存的一个示例。
对于新时代的产物-即时通讯,年龄不是守旧的借口,诗人思想开明与时俱进,给予了充分的肯定,在《赞共享》中说的简洁明了。即时通讯在共享上的共时性,让空间汇聚让情感丰富。
悲悯之心人皆有之。两个人经历了怎样的曲折,在社会阶层的末端相遇在一起。本能的需求与共同的生存诉求,让他们相聚相亲在一起。重车压过的桥在振动,这是社会给予他们的压力和干扰。他们的彼此给予,让生存有了继续下去的意义与认可。人是不能孤独的,尤其是信仰。
关于美的辩证,历来争论不休。是透过瞳孔带来的视觉兴奋,还是理智健康的生活之美。视觉美,对于自我迷恋者来说确实是无比重要的,众人多看一眼的行为,无形中激励了人的存在感。美本身不是错,无论从哪方面来说,当它脱离单纯的审美,被作为一种资本来利用时,美的性质就低劣了。而生活之美,则坦坦荡荡举案齐眉,让人平安和顺,没有各种颠覆性的冲突与矛盾。
散文体的现代诗,打破了格律的框框架架,保留一部分合辙押韵。用通俗易解的白话语言,贯穿古今的引经据典,把人生的经历,用一种本真的审美,辩证了是是非非黑黑白白。《火花的声音》是跳动的、热烈的、光明的、生生不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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