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问收获,但问耕耘。”—膺曾文
这几周读了几本名人传记,但近两天的《林徽因传》还是让我深有感触。感触最深的不是林徽因的种种,而是她的公公梁启超的高瞻远瞩与不幸。因为梁启超一生崇拜墨子的人格精神,所以他自号“任公”,以天下为己任,吃苦耐劳,成为晚清及民初学术界的一面旗帜。
从他给自己儿子家信的嘱咐与关照中,可以看出的眼界与博学。他在早我们近百年的时间里,就把自己孩子送出国门求学,对梁思成与林徽因的蜜月旅行,告知为何哪些国家要去,为何哪些国家不必去,旅途怎样来节省旅费,又怎样保证行程的安全等等,书信充满仁爱、关怀也尽显梁任公的高度,看到那个时代的名门望族对自己孩子的教导与指引,不禁内心升起佩服。
在译本自传《三十自述》里,说他在18岁时初到上海,第一次拿到一本地图册之前,他还不知道世界有五大洲,然而就是这个年轻人,以非凡的精神活力和自成一格的文风,赢得中国知识界的领袖头衔,“切勿犹疑以今日之我宣判昨日之我”,是他自己严格执行了他的人生格言,才让他的人生与众不同。

而对于他的死在书中说是由于那时协和医院一个医疗事故造成。这是在梁启超过世40年后的1970年,他儿子梁思成因病住进协和医院从自己的主治医师那里得知的。1926年3月,梁启超因尿中带血诊断为一侧肾结核且此肾已坏死,决定手术切除。手术由协和医院院长刘瑞恒主刀,但手术失误,竟将健康的肾切去,而留下坏死的肾,这一重大医疗事故是导致梁启超壮年逝世的直接原因(林洙《困惑的大匠—梁思成》27页)。
看到书中这一段时,我反复看了几遍,作为一个一线工作的医务人员,看到这样的事感觉是五雷轰顶,不可思议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低级错误、怎么会这样没有责任性,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。这事发生在1926年,离今天整整92年,那时代国家的动荡、局势的严峻、医疗事业的滞后可想而知。临床工作无小事,临床工作中的三查七对、手术核对流程就是在这样血淋淋的经验教训中制定出来的。而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稳定创新的时代,几乎每一个有志者可以做他(她)自己喜欢的事,可以去深耕去发挥,这个时代赋予我们肥沃的土壤及前行的力量……

这本书只读了35%,却已经急着想写下些什么,怕时间一长,其他感受太多而遗漏了。我知道在读书写字的路上,我真的才刚刚开始……感谢好书,感谢我赶上的这个好时代……
编:Jenny宝贝 审:策划编辑/陈凯